雪意和五点钟
日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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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年就要来那么一两次,每次持续几天,痛苦不堪。所以你以为只有女学生才经历这种破事儿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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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两年前离沪时,假如我心里有所留恋,那一定是钟书君。”
这篇回忆文章很让人以为是封情书,姑娘的名字也好听,钟书君。看标题,忆钱钟书。
对于钟书君,我只能说,牛,很牛,但能看懂的当然只限于《围城》了……人家做学问闲下来自以为胡搞搞的小说儿。想以较为浅显的方式多了解一下牛人,嗯,唯一的方式就是八卦。这篇回忆文挺真实,说钱钟书抨击萧伯纳,当然不是那么夸张地真抨击,就是提缺点吧;说他们(作者忘了,“他们”具体指谁当然也不知道)在一起的时候,钱钟书有次拿《谈艺录》(好像是)的书稿给大家看,结果大家都不怎么感兴趣,于是转换了话题。所以你看吧,这是一篇很有胆量的文章……
另一个事是黄永玉写的,是他和钟书君住在一个院子里的时候。有领导到钱钟书家去拜年,钱家都在家里读书,不想和此人浪费时间,就把门开一条缝,哈,谢谢你来看我,但是你看,我们都很忙,哈,对不起。再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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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-11-27
如果弗洛姆看过穆赫兰道 - [玩笑]
弗洛姆是一个已故很久了的德国心理学家,在其书《被遗忘的语言》(1951)中,我发现了他为《穆赫兰道》写的影评的第一段。
“死者,我们却发现他活了,我们眼下看到的事情却发生在多年以前,我们梦见的同时发生的两件事在现实生活中绝不能同时发生。我们极少注意到空间法则。瞬间达到一个遥远的地方,同时身处两地,将两个人融为一体,或使一个人突然变成另一个人,这对我们来说,易于反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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